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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些突如其来的天灾,是我们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我同大多数人一样,下班回到家,赶紧打开电脑、电视看四川灾区的情况, 以后每天都要打开电视、电脑,了解灾区同胞们的伤情和他们面临的灾情,就连我四岁的女儿,平时最爱看的动漫世界和智慧树也不看了,天天嚷着看新闻,看四川灾区的小朋友的受伤情况,我们十多亿中国人都在默默的关注着灾区同胞的生命与健康,我们的心在流泪、在滴血!
作为医务工作者,救死扶伤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抢先向单位报名前去参加四川灾区的医疗救援工作,但由于专业限制(我从事泌尿外科工作),我没能去成。医院选派了由骨科、心胸外科、普外、麻醉、急救等专业的医护骨干人员12人和一辆装备齐全的救护车,组成一支专业的医疗救援队,于震灾发生的第三天就随河南省卫生厅医疗队一起,日夜兼程的赶往了灾情最重的汶川、北川和青川县,我们的队员到达灾区后顾不上休息吃饭,就投入到了灾区紧张的医疗救援工作中。他们连续58小时没合眼,共完成手术17台,初步抢救处理伤员200余人次。在连续奋战的17天里,我们的医疗救援队员,仅洗了一次澡(还是刚下飞机到成都的时候),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刷牙、不洗澡、不洗脚”、早出晚归,整天与泡面、饼干为伍,习惯了以地为席、苍蝇作伴,他们在紧张的抢救伤员,而短暂的睡眠中不少人常常是噩梦相伴——闭上眼睛就是断壁残垣下那些腐烂残缺的尸体,到处都是!他们没有理由让自己安逸的休息!我们的队员安全返院归队时,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活着就好!”,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洗个澡,美美地睡上一觉”……
我们留守的同胞,尽自己的所能捐款、捐物、献血,为灾区伤病和死难的同胞献上自己诚挚的爱心,作为中共党员,我们踊跃缴纳特殊党费,为灾区人民送去我们的爱心和帮助!在这些日子里,我们工作虽然在正常进行,但我们每个人都心情沉重,大家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欢快与笑容,心理牵挂的、嘴上谈论的都是灾区的伤情和救援情况。
列车缓缓启动,我们的心却还停留在站台上和那些弱不禁风的帐篷里,心理装的全是那些受伤的同胞!
在列车上,我和一名儿科大夫与两名护士,负责看护一节车厢,共19名伤病员和16名陪护。有些病人虽然筛查时,伤势、生命体征平稳,但在列车上颠簸后,病情加重,生命体征不稳,我们除了给病情相对稳定的伤员换药、更换敷料、绷带外,更多的是巡视、监护、处理着病情危重的伤员,那一夜,是每个医护人员的不眠之夜,那一夜,我们没有一个人留意时钟的刻度,在火车的“咔嗒”声中度过了充实的夜晚,当伤病员全部安全护送到郑州火车站时,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列车上有些伤员来自青川县灾情最重的乡镇如“木鱼镇”等,他们说,其中有一所学校,全校师生600余人,地震发生时,他们都在午睡,短暂几分钟过后,一片废墟,他们当中生还逃出来的仅十余人,整个乡镇,地震过后,平均10人中,能有1人生还已相当不错了!
把病员安全护送到医院后,没来得及休息,我们就又来到了为四川灾区伤病员专门成立的新病区——“爱心病房”,投入到紧张有序的医疗工作来。这些病员大多来自四川青川县的山区,当中不少人第一次出远门,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火车。在治疗沟通过程中,在语言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困难,另外我们在治疗过程中,必须首先了解病史,尤其是当时受伤的情况,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在震灾中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了兄弟姐妹、有的失去了爱人、甚至有的失去了自己亲爱的孩子,询问病史无疑是让他们回忆痛苦的过去,解开他们痛苦的伤疤,让他们心灵上再次经受痛苦的煎熬!在懂四川方言的志愿者和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我们尽可能避重就轻,只问受伤的情况,成功完成了病史的采集,让他们及时接受了我们这里最好的治疗(备注:灾区伤病员入住的全是河南省最好的9家三甲医院,配备副主任医师以上的医生,在一流的病房,接受一流水平的治疗,对于危重病员及时接受全院乃至全省医疗专家组的会诊和有效治疗)。在这里,经过积极的治疗和必要的手术,目前所有危重病人,病情已经平稳,病情稳定的病员大部分已达到痊愈出院标准。在这里,来自四川的伤病同胞们,得到河南人民至亲至爱的关怀;在这里,他们得到了家的温暖,让心灵的家园在这里重建!
在我们预料之中,由于震灾所造成的心理恐惧和失去亲人的心理悲痛导致的心理障碍在治疗过程中逐步显现出来,我们及时联系了长期从事心理咨询的志愿者和郑州大学心理学系的专家、教授,针对每个伤病员的具体情况,进行心理评估,针对性的实施心理干预和心理疏导,使他们很快心理转为平衡,步入正常的心理轨道,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在“
邢东亮
于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 爱心病房



